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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终不似少年游:与初恋的性事 ( 更新至 7 )

    时间:2018-08-22
    终不似少年游
    食熊 原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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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终于获得邀请码了,把最近原创的文发上来。
    现在写到第七节。
    工作忙,每周大概能写三节 。
    按照大纲,全书十五节,算下来九月份能完结。

    欢迎留言指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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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0 引子

    2018年,我再次见到了陈盈。

    那是在兰州飞往北京的航班上,我刚刚登机坐下,有女声问我“先生麻烦让一下好么”。我看了一眼, 是一个颇有风韵的少妇,看起来有些眼熟,正指着我右边的座位。 我急忙起身让她进去。

    少妇落座后,盯着我看了几秒。我有些难为情。

    “李祥?” 少妇竟然呼出了我的名字。我困惑地端详了一番少妇:

    “陈盈?” 我终于想了起来。

    少妇捂嘴,一双明眸笑了起来。看着她的眼睛,我有些胸闷。陈盈看着我,没有说话,也没有示意我说话。十年的时间,让我不知如何再和眼前的女人交谈。

    “我去兰州出差来着,这……这是要回北京” 我试着打破沉默。

    “你也住在北京呀,真好。” 陈盈道,边说边把手包塞到座位底下。

    “你在北京工作?” 我问陈盈。她有些尴尬,说她五年前到北京一家公司工作,刚刚辞职了,这才有时间去兰州探亲。她问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,我说我毕业后留京,结婚生子。“好幸福啊” 陈盈边说边恭维地笑着。

    飞机上气氛有些尴尬,我要了白水,边喝边翻着杂志。陈盈也不说话,只是怔怔地望着舷窗外的云海峰峦。


    1 缘起

    我和陈盈是高中的同桌。那时她短发齐肩,双眸含水,我总是痴痴地看。她发现了就会背过脸去,头发一甩,清香扑鼻。我学习成绩好,给她辅导习题,手舞足蹈教她立体几何,每天考她二十个单词。

    陈盈当然也喜欢我,我知道的。我和班花走得近她不理我,我碰了一下她的手她眼里是兴奋,双颊却如粉桃。

    我那时是个十六七岁的男孩,这样的事情,忍不住的。

    一天放学之后,骗她要帮我整理卷子(我是课代表,要干些杂活)我拉着她到了地下室楼梯下的储物区,这里不会有人经过。

    她一脸疑惑地被我拉进了幽暗的楼梯下面,我对着惊慌的她,用力吻了下去。她双唇紧闭,哼着嘤嘤的声音。我双臂环抱着她,能感到瘦小的身躯在我怀里扭动。

    我在她窒息前松开她。她蹙眉愠道:“你疯了,这是干什么?” 我嬉皮笑脸地说:“我喜欢你呀。”她跺脚说,我知道,但这是在学校啊。

    我们的表白都很仓促。

    她愣了一会儿,拉起我的手,压低声音,却又郑重地说:“李祥,我早就知道你喜欢我了,我也喜欢你,真的。”

    我再次捧起她的面颊,吻了上去。她笨拙地张开嘴唇,牙齿碰牙齿,牙齿刮舌头。我们的初吻失败得像一只业余的乐团。她身体在我怀里软了下去。我感到自己的阳具挺了起来。十六岁的肉棒新鲜强硬,好像在校服裤子里挣扎一样,跳动着向前刺着,隔着几层布料攻击着陈盈的小腹。

    怀里少女的身体软了下去。我急不可耐,双手拉起她的上衣,里面是淡黄色的胸罩。“别……”她喉咙里吐出微弱的一声。我哪里管,直接蹲下品尝起细腻的腰肢,小巧可人的肚脐。

    我的并没有在她嫩白的腰腹上浪费时间。一路向上,一双饥渴的手把胸罩推了上去,现在想来钢圈应该是会勒疼她的。我却不懂得怜香惜玉。面对两团棉花一般白嫩的乳房,我先是闻了闻香味,是洗衣液的花香和淡淡的的汗味,酸酸的少女体味刺激着我的神经,我仿佛能听到一股热血冲入我头颅的声音。我无法理会陈盈的抗议,含住粉色的处女乳头。

    陈盈的那副乳头在我阅历至今也无出其右,后来在灯光下我仔细把玩过,色泽粉润,乳晕小巧。最是少女动情时,乳头胀大得恰到好处,褶皱略深,刮擦着男人的唇舌,是两粒肉做的春药。

    我含着乳头,左边换到右边,右边换到左边。乳头涨得硬硬的,从葡萄干变成了杏仁。两团美乳上是我的口水。

    陈盈几乎瘫倒,我脱下校服上衣,铺在地上。几乎是横抱着把半裸的她放在其上。

    “李祥不要啊,我们走吧……” 陈盈大眼睛水光莹莹,像是要哭。我吻她,说:

    “盈盈,我就是摸一下,因为我太喜欢你了。”

    十七岁的少年笨嘴拙舌。这十几年间我学会了比这漂亮许多的花言巧语,今天我可以毫不费力地逗得美妇佳人花枝乱颤,让不谙世事的少女芳心萌动。我再也不用为了摸一下女孩儿的身体撒谎辩解,我可以让无数美人跪在我面前掰开花瓣等我插入。

    可我再也没有十七岁那样的渴望,没有说过那么真诚地话。

    我急切地褪下少女的校服裤子,几乎是硬扯下去的。陈盈扭动着屁股,像是在抗议,但我无法保持温柔。白生生的大腿晃来晃去,像是血吸引鲨鱼。

    内裤也是淡黄色的,夹紧的大腿间有一簇黑色掩映在薄薄的布料下面。我口舌扑了上去,淡淡的花香,汗酸味,一点点臊味,和微微的腥膻,隔着内裤我能感受到要溢出来的潮湿。少女情欲的味道像是子弹射进了我的喉咙。我无法思考,视力模糊。

    我先扯下的陈盈的运动鞋,之后一并褪去宽松的校服裤子和内裤,仍在一边。“不要啊……” 少女的心思很是奇怪,我脱她裤子时腰臀腿脚都很配合,这时却害羞起来。

    哪里管那么多,我掰开细嫩的双腿,埋下头去。

    楼梯下面昏暗,我看不见阴唇的颜色。 我笨拙而急躁,只想尽力吮吸异性的味道。陈盈阴毛不多,集中在小腹下面一朵。裂缝的上面是娇小的阴蒂,我含在嘴里吮吸。“啊……疼” 陈盈叫了出来。我连忙住嘴。下面是肥嫩的大阴唇,上面光滑黏滑,溢出的爱液味道咸腥,唤醒我原始的兽性。我双手掰开阴唇,娇嫩的肉瓣被拉扯,滑不留手,又弹了回去。“疼啊……” 陈盈叫声里带着哭腔。我轻了一点,再次掰开花瓣,里面是小阴唇。我没有仔细体会小阴唇的滋味,只觉得一股股的黏液涌了出来,流淌到我鼻子下巴上,女孩儿下体腥臊的气味弥漫开来,并不浓重,却毫不掩饰地撩拨着我的神经。

    阴茎好像是自己要跳出裤子一样,我无意识地脱下裤子,挺起黑紫色的龟头。我努力回忆A片上看来的姿势,双手握住陈盈纤细的脚踝,双臂外展分开两条玉腿,龟头贴在滑腻的阴唇之间,上下游走。滚烫的阳具像是在沼泽里挣扎的泥鳅,不知哪里是入口,所到之处只是湿滑。“不要,不要……” 陈盈想蹬腿,但双脚被我牢牢钳住。我为了防止她踢到我,把她的双腿向前一压,陈盈雪白的屁股就翘了起来。我的大泥鳅好像碰到了一个炽热的洞口,腰一挺,龟头滑进去一半。

    我知道今天也不理解很多文章里写的破处经历,为什么他们能感受到处女膜的存在。无论是陈盈,还是后来我经历的几个处女,破除是只能感到处女阴道无比的狭窄,阴茎被紧紧地箍住,热、兴奋、疼痛混合在一起,这是处女的味道。在这阴道里巨大的压迫感之下,处女膜的阻碍是很难被感知的。

    龟头滑进去之后我几乎没有等待,用整个体重压了下去,挣扎着的的泥鳅全身浸没在沸腾的海洋里。肉棒像是被无数只手攥住一样,这些手像是在高烧,火热而扭曲,挤压,旋转,蠕动。肉棒的胀痛和阴道壁挤压的疼痛汇聚成了缠绵的快感。

    出乎我意料的是,陈盈没有发出声音,她紧闭着眼睛,睫毛颤抖,像是在嗓子里吼,确没声音。我知道这是疼痛到了极致时的反应。她纤腰反弓,然后用重重地摔在地下,屁股抖得我的肉棒差点滑了出来。

    幸好我改扶着她的两瓣臀肉,没让她娇嫩的阴道逃脱我的阳具。“啊……” 她终于哭喊出来。我尝试着抽动,因为阴道壁禁锢我硕大的龟头,抽插十分艰难,我好想前后抖动一样。阴道里的湿滑温热,以及紧致而蠕动的阴肉让我无法坚持,肉棒前端的快感一波波地冲击着我的后脊,我腰眼一阵酥麻,肉棒开始跳动。

    我仿佛能听到滚烫的精液冲进少女子宫的刷刷声。陈盈应该是十分疼痛,根本顾不得感受热精打在阴道里。她知道我抽出阴茎她用手抹了下身才发觉我射在了里面。当时她哭诉着: “怀孕怎么办,你怎么这样对我。”

    我射精之后头脑冷静了一些,拿起边上陈盈的黄色小内裤擦拭她下体的爱液、精液和血液。看着泪眼婆娑的陈盈,我有些后悔这场性事。我们的第一次如此狼狈地结束,直到今天我仍然有些愧疚。


    2 妻子

    回忆被机上广播打断,飞机很快降落在北京机场。

    往到达出口走时,陈盈问我怎么回去,我说公司有人接我,不如一并送你回家。陈盈推辞,我执意问她的住址,原来离我们公司不远,她只好答应。

    “李总,这儿呢!” 杜成在接机人群里满面堆笑向我招手。杜成是我们公司副总,这次突然勤快起来,执意要来机场接我,让人摸不到头脑。 我不太喜欢他的跳脱,悻悻地介绍陈盈是我的老同学,恰好遇见。杜成谄媚地和陈盈握手,陈盈倒是落落大方,微笑着和杜成打了招呼。

    车上我和陈盈交换了微信。我边和陈盈在后座聊天,边打量她,精致的妆容,细嫩的皮肤,粉白的耳垂下是两颗饱满的珍珠,一身剪裁得体面料高档的套装,修长美腿和一双优雅的高跟鞋,可见她这些年过得挺好。我的愧疚好像少了几分。说来也怪,和陈盈聊天我仿佛回到了青涩的年纪,紧张怯懦。我想杜成应该在暗暗吃惊,毕竟他未见我如此狼狈。

    杜成好像有些心不在焉,几次开错了路。绕了不少冤枉路之后,才把陈盈送到她租住的高档小区,而我到家已经是八点了。

    打开门,妻子正背对着我,坐在餐桌边上发呆,餐桌上是保姆做好的几碟素菜。我从后面抱住妻子,轻声问:“小蕙怎么不吃饭呢?”

    “在等你。”妻子声音颤抖虚弱。

    我知道妻子还没有从丧父之痛里走出来。我的岳父赵长明是一个多月前去世的。他白手起家创业,打拼了大半辈子,交到女婿手上,想着颐养天年,却罹患癌症去世。岳父去世后,我多少有些茫然,不知道还有谁能和我促膝长谈谆谆教导。可我只能故作坚强,负担起家庭和公司。

    我们草草吃了饭,洗了澡,躺在床上。妻子还是闷闷不乐,背对着我,紫色的丝绸睡袍勾勒出婀娜的女体曲线,流淌在我面前的一瀑青丝遮盖了妻子的面容。看着边上的成熟身体,我脑子里却突然全是陈盈望向窗外的样子。

    看着边上的成熟身体,我脑子里很快灌满了陈盈的面容,陈盈的光滑的后颈,陈盈的美腿,高跟鞋上露出的嫩脚。睡裤里的肉棒硬了起来。

    我扳着肩膀把赵蕙翻了过来。

    “干嘛?”赵蕙蹙眉道。

    “蕙蕙咱们都一个多月没做了……”

    “可我真的没心情” 赵蕙低声说。

    我有些恼怒,只得有些严肃地说:“咱爸的在天之灵希望我们这样过下去么?你不知一直想要一个我们自己的孩子么……” 赵蕙听到这里立刻想捂住我的嘴,又想到女儿正和奶奶在三亚度假,不在家里,就收起了手。

    女儿只知道她爸爸很宠爱她,却不知道那段离奇的故事和她的身世。

    我褪下赵蕙的睡裙,露出一对丰满的乳房。我埋下头,是成熟身体的奶香。妻子扭动着身体,忽然伸出手揽过我的头,狠狠地吻我,两只舌头像是扭在一起的两条毒蛇。妻子的身体很诚实。

    “祥子,我现在想要了” 赵蕙有些急切地说。30多的女人身体敏感饥渴,悲伤垒砌的堤坝无法阻挡性欲之水。

    手指伸进妻子的内裤,能感受到薄薄的布料已经微微潮湿。我轻轻地拨弄她滑嫩的阴蒂,妻子不安地扭动腰肢。“啊……啊……”,成熟女人的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,回荡在空旷的卧室里面。阴蒂一抖,好像又涨大了一些。

    我褪下妻子的白色内裤,分开她丰腴的双腿,端详着两瓣熟悉的嫩肉。妻子很主动,蜷起腿,用修长的手指掰开两瓣大阴唇,淡褐色的蚌肉被手指摁在两边,微微伸长,露出里面鲜红的褶皱。我凑近看,女人的性器总是让人百看不厌,尤其是这样嫩红的褶皱,像是嗫嚅一般舒张,吞吐着晶莹的淫液。妻子的兴奋来得很快。

    我伸出舌头舔舐小阴唇里含着的爱液,不时用舌尖划过阴蒂。妻子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服侍。十多年了,妻子咸咸的淫液是我最常吃的一道菜。一道菜吃得太多了,也就说不上喜欢与否,享受变成了本能,爱情变成了习惯。

    接着是正在蠕动的阴道口,我把舌尖轻轻探进去一点,也许是要到排卵期了,妻子特有的腥甜味钻入我的鼻腔。甜甜的奶香,这个味道十多年了,一直没有散去。

    我拿个枕头垫在妻子肥美的双臀下面,用已经胀大许久的肉棒在两片沾满淫水的滑腻阴唇之间游走,然后一挺腰,插了进去。

    妻子的阴道里更加的润泽温热,我缓慢地抽插,一边扶着妻子的脚踝。随着我进攻的力道渐渐加大,一双白嫩的脚在我眼前挥动着,我把一只送到嘴边,吮吸着小巧的脚趾。“啊……啊……别……脏……” 妻子呻吟着。

    看着妻子闭眼皱眉,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。我边吮吸着妻子的脚趾,又想起了陈盈。

    3 梁薇

    高中时慌乱的初夜过后,陈盈生了几天的气,我试着哄好她。

    我故意和班花梁薇走得很近,帮她带盒酸奶,殷勤地帮她做作业。陈盈看在眼里,先是闷闷不乐,之后总是红着眼睛,我知道她经常偷偷低哭。

    “你不喜欢我了?”,娟秀的字迹如此写着。纸条是我一个早上在书桌里发现的。我读完字条,扭头看边上的羞红了脸的陈盈。“今晚去我家吧,我爸出差了,家里没人。” 我轻声对她说。她粉嘟嘟的脸低下去,默认了。

    一天里我盘算着晚上的计划,不安、兴奋。晚上我拖着她长长的校服袖子,像牵宠物一样把她领进家门。锁好门后,我把她一把抱起,扔在我爸的大床上。

    我父亲哪里是去出差,母亲离开后,他就急不可耐地把金钱和最后一点能量释放在女人身上,所谓的出差,无非是花天酒地去也。这张大床容纳过多少我爸的情人?有多少丰腴的姐姐阿姨们在这里被我荒唐的父亲蹂躏?我不知道。

    但今天这张床上的女人属于我。

    “你是我的人了,你把身子给了我,我不会离开你的,小傻子。” 我趴在陈盈身上吻她的额头,她先是笑靥绽开,然后大眼睛里就溢满泪水。我吻着她眼角两侧滑下的泪水,我褪下她的衣服,我不再慌张。

    这次进入得还算顺利,我握着她纤细的脚踝抽插,眼前小巧的少女玉足,包裹着陈盈双脚的白色的棉袜有些湿润,我把鼻子凑了上去,棉袜尖上有淡淡的酸味。

    我有些恋足,之前在家里发现过父亲情人的丝袜,成熟女人足底的淡淡酸臊味道总能让我嗅舔一番,然后一边想象着我和父亲一样把她们按在身下操弄,一边射出浓精。

    我闻着陈盈脚上的酸味,阳具愈发胀痛,加上陈盈刚被开苞,初经人事,阴道紧紧地箍着我的肉棒,我不一会就射在了里面。弱小的少女躯体痉挛颤抖。陈盈还是没有叫床呻吟,只是不住地喘息,两捧嫩嫩的小脸染着粉色,女孩儿双鬓微黄的绒毛泛着情欲的光亮。痉挛喷射过后,我有些惊恐,问陈盈怎么办。陈盈说她刚来完月事,应该没事儿。我问她哪里学的这些。她害羞地说是梁薇告诉她的。我有些惊讶,女孩子心思难猜,难道她和梁薇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势如水火?

    造化弄人,我和梁薇的故事开始在一切行将结束的时候。

    刚刚领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个夏天,父亲去上海找他新认识的网友。那是2002年,拨号上网视频不容易,父亲急不可耐地扑向网线另一端的一个个妖艳猎物,撞运气。家里只剩我一个,我便邀请几个朋友来家里聚会。

    几个男孩儿,还有陈盈和梁薇,坐在我家的地上喝着啤酒果汁。陈盈和我恋爱近两年,如胶似漆。我探索过陈盈的每一寸身体,陈盈也放下了羞涩,面对众人,也不避讳地斜靠在我怀里,和梁薇聊着天。

    晚上男孩儿陆陆续续回家,我看梁薇火辣的身材,尤其是牛仔短裤下的修长美腿,在盛夏有些不安全,提出送她回家。陈盈嗔怪道:“咱们睡一起,梁薇睡到你那屋不就好了么。真是的。”

    服从领导安排。我和陈盈洗过澡之后又是一番盘肠大战,我在少女的蜜道里驾轻就熟地抽送肉棒,陈盈小手紧紧地捂着嘴,怕隔壁的梁薇听到。战斗之后我们都很疲惫,沉沉睡去。

    夏夜总是多梦,尤其是在性事过后,我总是被困在混乱的梦里。迷糊中,我好像在舔一双美腿,美腿上有女人香香的汗味。我随着细腻的皮肤向上,是牛仔短裤毛茸茸的边,我鼻子贴在短裤的裆部,嗅着少女下体的滋味。我喜欢夏天,夏天一切的味道都浓烈起来,可我在梦里使劲吸吮,却嗅不到一丝女阴的淫味,只有美腿上的体香。无奈,我抬起头恳求这双腿的主人解开裤子。主人低下头,我吃惊地发现,那竟然是梁薇的面孔。

    我惊醒,内裤被膨胀的肉棒高高顶起,像是窗外夜色里亮着蓝光的电视塔。可怕的是同时还有十足的尿意,啤酒喝多了。也许是酒精的作用吧,我怎么会梦到梁薇呢?我心里为自己开脱。

    我捏着龟头让肉棒稍软,然后下床尿尿。回头看看,陈盈还在熟睡,少女的呼吸宁静悠远,像是远处飘来一般。

    我到厕所解决完问题,路过客厅,突然觉得有一股异香,借着窗外电视塔的蓝光,看到一个身影坐在沙发上。我想了起来,这是梦里闻到的香味,是梁薇的味道。

    “你……” 我压低嗓子,用气声问道。婀娜的长发黑影没有作声,只是伸出长长的手指,指向她睡的卧室。

    我们蹑手蹑脚地进去,梁薇轻轻带上门,然后扭开床边的台灯。我惊讶地发现她脸上的泪痕。

    “你怎么了?” 我疑惑道。

    “可能以后我就见不到你了,李祥。” 梁薇带着哭腔,低声说。我知道梁薇指的是我要去北京读大学,她考到了本地一所普通本科,两地千里相隔,自然是不容易再见。可为什么她哭着说这个?

    “你……” 我又不知所措起来,让我想起第一次面对陈盈身体的时候。

    “你有多傻啊,李祥,你看不出我喜欢你么?” 梁薇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,责备地看着我。

    “我从高一开始就喜欢你了,可你只会哄你的同桌笑,心里只有她。” 梁薇怨道。

    “不是的……” 我口干舌燥,想要辩解。我脑子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卷曲的阴毛,混乱不堪。

    “我知道你们男生传的那些事,都拿我当笑话看,说我和社会上的男人睡觉……呜……” 梁薇哭了起来。她双手捂住脸,肩膀耸动呜咽着说:“我怕你看不起我,不敢跟你表白,只能在教室最后一排远远地看着你和陈盈……” 她趴到了床上,埋着头哭泣。梁薇身高足有一米七五,白白的长腿横陈在我面前,上面是牛仔短裤包裹的翘臀,正随着少女的抽泣上下起伏。我心绪烦乱,无暇顾及眼前的肉色。

    “没有的,我哪里有看不起你,你那么漂亮……” 我试着冷静下来,解释道。

    “我今天想把所有的话都对你说,我怕不说你永远也不会知道。” 梁薇抬起头对我说,她眼睛红红的。

    直到今天我都不能理解我奇怪的女人缘。之前有个爸爸交往的漂亮阿姨用媚红的手指甲挑着我的下巴调笑道:“你真像你爸爸,不知道要害死多少傻姑娘。” 或许真是遗传了我荒唐的父亲。他没有给我留下什么财产和社会关系,却给了我一段能吸引女性的基因。我弄不清楚是因为外貌声音体态还是气味,我们父子两个像是蝴蝶飞进千亩花丛,是最成功的两头雄兽,不知疲倦地在成群结队的雌兽体内播撒子孙,让别的男人羡慕。

    我从来不喜欢父亲,却最终活成了他的样子。我们体会过相似的快乐,也被命运施加了同样的刑罚。只是那时的我太年轻,无从预知之后的命运。直到多年后,命运的法槌高高抬起,准备落下。

    赵蕙渐渐高起来的呻吟声打断了我的回忆,脑子里的陈盈梁薇变成了眼前成熟美艳的妻子。我轻咬她的脚趾,感觉阴道里一阵热流浇到了我的龟头上。

    三十多岁的女人,性器正式水草丰美时。低头看去,浓黑的阴毛里,随着我紫红色肉棒的大力抽送,汁水飞溅出来。妻子疯狂地喘息,这是我熟悉的声音。

    “啊……嗯……老公我爱你,用力操我,我给你生个孩子吧……” 赵蕙用哭腔低吼着。我看着颤抖的妻子,却又感觉面前一会儿是陈盈的粉嫩脸颊,一会儿是梁薇的娥眉红唇。背叛的感觉涌上心头。我在赵蕙之外睡过不少女人,却从没有今天这样的内疚。赵蕙也一直默许我在外风流,并不在意我喂饱了多少条饥渴的阴道。

    毕竟我们一起守着一个秘密,那个秘密太沉重,我们尽量活得轻松一些。


    [ 此貼被食熊在2018-08-21 17:26重新編輯 ]